圣上已不再看他:“摄政王,当年你在西境待过大半年,宁安王所言,你认为如何?”
赵玄璟道:“当年本王为了调查永安王造反一事,将西北十二城全调查过一次,连着西云国那五六座城亦派人去仔细探过,宁安王所言,情况属实。”
“那良州与蒙州,就只要一个?”
“没错。”
“好可惜啊。”圣上不禁惋惜。
姜予宁道:“西云国如今分为几个派系,只有裴元庆一力主和,也是唯一一个想停战发展西云的,能在南越与西云关系彻底恶化之前主动送上良州与蒙州,说明此人十分有魄力,也确实有诚意。”
魏国公接口:“他有诚意,我们也理应给人留一线。圣上,南越也应该停下来好好休养生息,不然再多的疆土,百姓过得不好,那要来也没用。”
当然,不是人人都赞成两城只取一城的,毕竟这是人家送上门来的疆土,对南越来说也有战略意义。
于是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辩论了两三个时辰,谁也没说服谁,看样子还得再论个三五场才行。
这个事,也不急,西境有玄武火炮镇着呢,西云国不敢轻易攻进来的,且等他们内部几派的人再争一争吧。
天已黑了,大家都饿得饥肠碌碌,圣上一说明日再议,大家连忙撤。
姜予宁才走到正阳殿,辛甜便迎上来:“主子,西云……成了!”
众人都还没走远,听到辛甜的这声‘成了’,都不禁驻足。
魏国公实在好奇,他直接走回来问:“宁安王,什么事情成了?”
秦太傅也走回来,审视着姜予宁:“宁安王,你该不会又瞒着圣上,偷偷去做了什么事吗?”
姜予宁也是不明白秦太傅对她的恶意为什么会这么大,明明之前她还是护国郡主的时候,他还透露出想要与姜家结亲的意思,如今她不过是换了个身份,他的态度整个就变了。
女子当王,女子入朝为官,到底影响他什么了?
迄今为止,她这宁安王当得好不好她自己不好评说,但自认为没有半次给南越国丢过人,秦太傅如此恶意满满,是怕她的存在,把朝中如他这般的男人给衬得一无是处吧?
姜予宁盯着秦太傅,缓缓笑了:“太傅大人说对了,本王确实是瞒着圣上去干了件大事。”
秦太傅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阴阳怪气了一番,然后将圣上请出来,要圣上治姜予宁的罪。
圣上对秦太傅也是头疼,他也是这段时间才知道,秦太傅虽然读了万卷书,但却是如此冥顽不灵!
圣上看向姜予宁:“宁安王,秦太傅说你居心不良,你倒是说说,你又瞒着孤做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