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有姜家军,孤从不担忧,只有东海那边……只怕是有些麻烦。这样,孤再派几个暗卫过去,保证你阿姐与你姐夫的安全。”
“谢主隆恩……”
隔天,姜予宁便与赵玄璟一起出了上京,除了圣上,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直到他们去了三日还未回来,朝堂中便有人试探着,问起了他们的去处。
圣上只一句便堵了他们的嘴:“摄政王与宁安王是替孤去做一件关系到我南越未来的大事,你们与其在这试探来试探去,不如想想,东海那边的海盗要怎么赶,东海那边的权要如何收!”
城阳侯站出来:“圣上,东海那边有温大人在,东海官场必然能被整肃,等到东海上下一心,海盗之患自然便不是什么大事了。”
“既然城阳侯觉得此事这么轻巧,那城阳侯你就到东海去,事让温玉琛做,功劳你就领了吧,你在这个位置也十几年了,是时候往上挪一挪了。”圣上出声。
城阳侯连这么斥了一句,其余人都不敢轻易开口,生怕会被圣上当众训斥,在朝堂中丢了面子。
程御史站出来:“罢了,圣上,年轻人惜命无可厚非,况且他们也是国之栋梁,这样,还是老夫去吧。”
“俗话说,老而不死是为贼,老夫也是时候死了,临死之前还能替南越替东海以及温大人做些什么,老夫这一生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程御史之后,又有几个老臣站了出来,表示愿意与程御史一起前往东海,发挥余热:“若能有生之年将东海改造为宜居养老之地,我等便死而无憾了。”
圣上被他们感动了,然后毫不犹豫地驳回了他们的请求。
宋昭站出来,说自己愿意前往东海,助温玉琛一臂之力,但他是圣上身边最得力的大臣,圣上自然不放他。
端王站出来:“圣上,便让微臣去吧,臣在朝中是三品大臣,同时亦是皇室中人,不管哪个身份,东海那帮子人,亦会对我有所忌惮,有我给温大人撑腰,东海官场才能整肃得更快,至于海盗……”
“我堂堂南越国端王爷,难道不比一个小年轻值钱?抓一百个温大人,都不如抓一个我呢。”
圣上与群臣商议半天,最终应了端王的请求。
很快,端王便到了东海之滨,滨州。
是快临产的姜予贞前来接待,一问才知道,温玉琛被抓到岛上去解决岛上的问题,最快也要三天之后才能回来。
“抓?”端王紧张,“那些海盗既然抓了他,那会不会伤害他?他们还会放他回来吗?”
姜予贞微微一笑:“劳端王惦记,不过温郎是岛上常客,那个岛上的海盗也已经被教化,只不过行事作风还是带着匪气,这次也是岛上出了严重的事,才把温郎‘抓’去处理……”
端王爷沉吟再三,决定上岛一探究竟。
姜予贞惊讶,这端王爷的胆子,一向都这么大吗?他就不怕自己把他给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