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态度强硬,季羡鱼只好再劝,“他那么对我,这药是我应得的,既然是我应得的,那就是我的东西了,我的东西给大哥用,大哥还要跟我这么见外吗?”
季宴如想想,觉得非常有道理,也不倔强了,从她手中拿过药,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大哥,你坐好,我要给你施针。”
她翻开银针包,拿针的手法十分娴熟,季宴如禁不住问道:“小妹,你何时学会的医术?”
“在平南王府无聊,自己看医书自学成才。”一边说着话,她已经开始给他扎第一针了,“大哥放心好了,我天资聪颖,虽然才学了几年,但医术已经学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治你的内伤绰绰有余,你不必担心。”
他哪里是担心,他这分明是惊讶!
随着她手起银针落,一股热气在他胸膛逐渐凝聚,因内伤造成的疼痛一点一点地消失。
季宴如惊讶得难以言语。
“感觉如何?”收了针后,季羡鱼关切地询问道。
季宴如一脸意气风发,“大哥感觉自己已经好了,小妹,你这医术可真厉害!”
得了夸赞的季羡鱼嘴角微微上扬,习惯性地用交代病人的语气说道:“这几日你千万不能动用内力,还得保持心情平静,不能过于劳累,要保证休息充分,最后一点,饮食方面一定要清淡。”
听着她叨叨的话语,季宴如的心滚烫如火,点头道:“好,大哥听你的。”
“那……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回将军府吧。”
将军府在邺城,他们现在在洛阳,洛阳到邺城,少说也得两三天的路程,早点回去也好,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见将军府的人知道她活着,会是什么脸色了!
季宴如却说道:“不急,回去之前,还得办一件事!
“什么?”
“让你死掉!”
季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