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让你找个人都找不到,养你何用,废物!”
叶予白正陪着唐雨柔选喜服的样式,听到管家的回话,他沉声怒斥道。
管家被训后,瑟瑟发抖,姿态放低更低了。
这有什么办法呢?
衙门的户籍上写着人已死亡,尸体烧毁,他总不能下地狱去跟阎王要人吧?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又道:“但夫人的户籍是没有问题的,她的的确确是一个孤儿,父母都在他们逃荒途中死了,世子大可放心。”
“管家,纪小姐和师兄和离了,你可不能称她作‘夫人’了,要不然旁人可就说平南王府的下人没规矩没见识,连个称呼也能弄错,到时候你丢的可是师兄的脸面。”唐雨柔娇弱地靠在叶予白怀中说道。
“是,老奴省得。”管家干巴巴地笑着。
唐雨柔见他态度还算不错,也懒得去拿捏他了,而是对着叶予白感慨道:“师兄,纪小姐无依无靠的,却把好不容易向你讨来的银票撕了,还留给你四分之一,她可真是别具一格呢!”
叶予白心中闪过一抹讥讽,这可不就是她让他觉得她不一样,从而达到她留在他身边的目的?!
“人死了就算了,别找了!”
管家愣了一下,“……是,哦,对了世子,还有一件事。”
“说!”叶予白已经不耐烦了。
他五日后就要迎娶雨柔进门了,这喜服的样式还没挑好呢!
管家吓得一抖,战战兢兢地说道:“邺城来信,说是陛下的头疼之症被一个小女子治好了,更为离奇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是护国大将军死了五年的嫡女季羡鱼。”
叶予白眉头紧紧拧起,纪仙玉一死,季羡鱼就活了?
等等!
季羡鱼,纪仙玉……
他猛然站起来,大喝一声,“备马,去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