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季羡鱼还活着,她一回来就在府里发了好大威风,只怕你我之间的事,成不了,毕竟她才是你的未婚妻。”
季云禾委屈巴巴地掉着泪珠子。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映入南宫辰的眼帘,勾起了他的怜惜之心。
“娶她?她不配!”南宫辰冷笑一声,又说,“本皇子能让她死第一次,也能让她死第二次!”
季云禾激动地问道:“辰,你打算怎么做?”
“本皇子记得不错的话,再过五日,可就是护国大将军先夫人的忌日,到时候季羡鱼必然会去上坟,到时候我们就……”南宫辰做了一个砍杀的动作。
“哈求!”
“哈求!”
季羡鱼正想着接下来详细开展她的复仇大计呢!却不曾想突然间连打了两个喷嚏,而且正好被进来的季宴如看见了。
大哥对小妹的关心一下子就爆发了。
“这日头太毒,你看你都晒到受凉了,过几日就是母亲的忌日了,你可不能出事啊,如若不然母亲泉下有知,可就要怪我了,快进屋去!”接着转头吩咐下人,“去给小姐备一碗姜茶过来!”
季羡鱼揉了揉鼻子,“大哥你夸张了哈,哪有人晒太阳还能晒到感冒……哈求!”
“你看你看,还说没有,都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那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呢!”季羡鱼吸了一下鼻子。
她这话倒是给季宴如提了一个醒,她和三皇子是有婚约的,可三皇子心悦之人是季云禾,今日她把三皇子的心尖尖得罪了,这事必然是要捅到三皇子跟前去,届时三皇子必然是要找个由头刁难她的。
想到这,季宴如握紧了拳头,“小妹你放心,只要大哥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听了这话,季羡鱼第一次觉得有人罩着的感觉真好。
想她在二十五世纪,都是她罩着别人,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总是如影随形。
“大哥……”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季云禾矫揉造作的声音——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