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季严皱着眉道,“听了一些不过是低俗鄙陋之词,后边声音越响,属下便看了几眼。”
青云和苏沐浅看他均是惊骇之色。
原因无他,只因这季严看着便是一个古板的模样,苏沐浅以为他面皮薄,不愿听下去,这才多问了一嘴,谁知他不光听了,还偷偷看了。
季严看两人目光便知道他们的想法,眉头皱的更紧了:“传递信息会以声音蒙蔽对方,越是这样张扬的,越是可能有问题。”
“属下看到这人将一张纸条塞进了那女子的床铺之中。”他面色不变,“属下在哪里待了良久,除了这人以外共有三人来此女子处,里面的人拉上了帐子,属下看不到是谁拿走了纸条。”
苏沐浅看向地上之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妃饶命啊!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了这种事情出来,王妃饶命啊!”刚才的求饶是假意,此时却是真真切切的了。
他只是为了那人给的银子,可银子哪有命重要!原本以为就算是被发现也只不过是被赶出府去,此时见苏沐浅眼中动了杀意,这才慌了神!
“本王妃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只要将事情全都说出来,本王妃会饶了你这条命!”
“谢王妃不杀之恩!谢王妃不杀之恩!”那人连忙磕头。
那人叩首下去,却没再起来。
苏沐浅目光微眯,伸手查探,已经没了气息:“把府上所有的下人都给我叫过来!”
青云应是,快步去了,不一会全府下人已经站在苏沐浅的面前。
“李管家,这朱大是你买进府来的,他的家底身世你可清楚明白?”苏沐浅转着手腕上的一个翠玉镯子。
“奴才……奴才……”李福全额上冒出冷汗,他当时为了扣下买下人的花销,并没有多加探查,并不清楚这朱大的底细,只是因为这朱大惯会做人,经常孝敬他,他便将这采办的肥差给了朱大,哪里知道这朱大做的这些腌臜事!
“砰!”苏沐浅猛的一拍桌子,茶杯碰的叮当响,李福全立刻跪倒在地上。
苏沐浅直气的牙痒痒,要不是她多活了一世,知道着李福全只是太后用来监视自己的人,太后又不可能害墨北渊,不然她现在就先拿他开刀。
“你是这王府中的管家,应该知道这朱大平常和谁相交甚好!都一个个给我指出来!”
“是是是。”李福全自地上站起身来,从那一群人中指出几个丫鬟婆子小厮。
“这几个人直接拉去审问!只要不死,就要让他们将该说的都给我吐出来!”
那几人见朱大已经死了,早已经腿肚子打转,此时又听苏沐浅说要审问,更是骇破了胆子。
“王妃,奴婢没有说过呀!”一个婆子跪到在苏沐浅面前,她已经年岁大了,别说是带她去审问了,就算是只关在牢中,这冷秋之中,她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王妃!奴婢也没有呀!”
有人开了头,后边的人唯恐送命,挨个跪地求饶。
苏沐浅目光阴沉,嘴唇微抿,青云看她面色不对,喊着几个人连拖带拽的将那些人带走了,几人哭喊求饶,声音凄惨,只听的剩下的众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