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浅一愣,她什么时候递了消息?她转头只见许晋指了指北方字,瞬间了然,是墨北渊派人来递的消息。
苏母拉着她的手进了府,待到了厅堂之上,苏母又将她细细打量一遍,看她确实无事,这才放下心来。
门外脚步声传来,是威北侯苏承启和苏沐衡走了进来。
“哥哥,父亲!”苏沐浅迎上去。
“浅浅!”苏沐衡将眼前一亮,“怎么样,可安好?”
虽然看到她并无事,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遍。
“没事!”苏沐浅转了个圈,“我好着呢!”
几人看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的担忧倒淡了几分。
几人说了几句家常,苏母忍不住问:“浅浅,你和王爷之间可还好?”
此话一出,苏承启和苏沐衡均变了脸色。
苏沐衡脸上带了两分戚戚色,他恨恨道:“当时求皇上赐婚时倒是干脆,现在却……”
他们生气,苏沐浅却扬起一丝笑容,她知道父亲母亲和哥哥很是关心自己,她心头如被热水熨烫过一般,热乎乎暖洋洋的。
她上一世究竟错过了多少他们的关心啊!她究竟伤了多少次他们的心啊!
“浅浅,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和王爷在一起,我亲自去求皇上,让你们和离!”苏承启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心中苦闷。
“不是的,我不会和离的!”苏沐浅扬声道,“父亲,母亲,哥哥,我不会和阿渊和离的,阿渊待我极好,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眼瞎心盲,是我看不清他对我的真心。”
苏沐衡疑惑道:“你不是喜欢那个韩将军的小儿子吗?”
苏沐浅讥讽一笑,“哥哥,我不喜欢他了,我以前愚笨,竟被他几句花言巧语迷花了眼,现在却知道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得了如此重的教训,那里还能不多长一点脑子?
“你自己能看清便好。”苏承启这才开口,他当了一辈子的官了,自然知道这韩青山打的什么主意,可以前苏沐浅被韩青山吃的死死的,根本不愿意听到一句他的坏话。
“嗯,他只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万万比不上阿渊待我的千万分之一的。”苏沐浅开口道。
“我知道你们怕我会受委屈,可是阿渊心中有我,他是将我放在心尖上的,我不能再负了他!”
“哥哥,你以后不要说让我和阿渊和离的事了!我们要白头偕老的。”苏沐浅正色道。
她上一世已经走错了路,这一世她定要报仇雪恨!定要和墨北渊好好的!
一定!
苏母见她如此执着,只能作罢不再追问。又唯恐她来路劳累,赶忙叫人将她原先的闺房整理出来。苏沐浅拗不过苏母,便先下去休息了。
待苏沐浅吃饱歇好,就逛起了侯府。一切皆如前世一般,就连草木都是熟悉的。正感叹时,只见一人直冲冲的朝着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