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懂事,且还是个痴情种。
来不及寒暄,柳絮收起脸上的惊讶,对魏知非说:“知非哥,快跟我去地里救人。”
魏知非连话都来不及说,一把抓住挂在墙上的麻绳,跟在柳絮身后一路朝目的地过去。
柳絮的记性前所未有的好,二十多年没回来的地方,边边角角都记得清楚。
抄近道,用了五分钟就到了田里。
刚巧就看到一个灰色的身影,正拿着一把草,顺手要喂给正在等待被套绳耕地的大青牛嘴边。
熟悉到让柳絮脑仁剧痛的声音响起,那人正是她的好二婶——梁凤。
“大哥,你家这牛壮实,耕地是一把好手。”
田里,柳父正背身整理有条不紊的耕犁:“它也老了,干不动了。”
梁凤目光落在柳父的后背,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看似随意的开口。
“我记得这头老青牛是爸留给你的,虽然老爷子没了有五年的时间,但他是最疼你的,说不定还私下给了你们别的好东西,大哥,我说的对吗?”
梁凤在试探。
他们夫妻出门前,分工明确。
丈夫柳建国偷去老大柳建林家里,跟那个泼辣的小丫头周旋,实在不行就硬抢。
而她带着自家的牛,假装也要耕田,套大哥的话。
她手里涂抹了曼陀罗粉的草料,不管答案如何,都得喂进去。
但她没有得到答案,不会死心。
柳建林不懂弟媳的心思,他不是个聪明人,听不出话中的深意,如实回答:“我爹留下的财产,平分给了我们三兄弟,没有别的东西留给我家,你们夫妻别多想,我要耕田了。”
梁凤轻嗤一声:“老头子怎会不藏私,肯定给你家柳絮了。”
柳建林嘴笨,不愿意反驳。
落在梁凤眼里,那就是默认。
她心下一阵嫉妒,咬牙将手里带药的草料递了过去。
老青牛伸出舌头,就去卷来吃。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身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