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无辜地问出这句话,沈珩脸上的嘲讽之色不减反增。
“穿成这样,你那位朋友很喜欢?”
沈珩眸光寡淡地瞥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他眼中甚至有些许深藏不露的厌恶。
江溪月是清纯,但这种逢人就撩的做派,只会显得廉价。
但她却妩媚一笑,剪水秋眸直勾勾地迎上他冷淡的目光,随后认真地侧首询问:
“那三叔呢,喜不喜欢?”
沈珩没有回话,直接将她抵到了沙发上。
“欲擒故纵我见多了。”
“什么?”
“江溪月,你不够专业。”
“那三叔教教我……”
江溪月勾住他的领带,借势吻在了他的衣领上。
“怎样才算…专业,嗯?”
她一字一句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明显察觉沈珩绷紧了身形。
江溪月得逞地勾唇,以为胜券在握。
然而下一秒,沈珩将她推开了。
他的目光冷得没有半分情动。
“钱、权、名,你想要哪一样?”
江溪月愣了愣。
“别用‘报复沈以晨’这种借口,我不是三岁小孩。”
“钱。”她回答得干净利落。
两个小时后,江溪月精疲力竭地忍痛离开了休息室。
装什么正人君子,到了床上还不是跟没吃过肉的疯狗一样!
江溪月打开手机,看到了那条汇款十万元的转账提示。
虽然这位金主脾气怪还难伺候,但给钱倒是不拖泥带水。
她回到了刚才的包间,正好碰见门口的宋夏柠。
“溪月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
“去见了个朋友。”江溪月岔开话题,“什么事?”
“我们打算散了。”
说完,宋夏柠神秘地追问:
“你今晚说的那位是谁呀?”
“小打小闹而已,没打算深入。”
“你怎么回事?”宋夏柠恨铁不成钢地说,“还真打算为那个渣男死心塌地?他在外面玩得有多花,你又不是不知道。”
话音刚落,宋夏柠忽然又提了一句:
“不过我倒是听说他们沈家有位沈三爷,又帅又年轻,还是个钻石王老五,你见过吗?”
江溪月后背一僵,身上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疼。
“没见过,不认识。”
她回答得异常果断,似乎犹豫一秒都会露馅。
路过公寓楼下的药店时,江溪月不假思索地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站在路边就着冰水咽了两粒。
时至深夜,反而清醒不少。
她随手绑起长发,眸光清冷若寒星,没有一点娇媚。
世上哪来这么多“偶遇”,不过是精心策划的必然而已。
在公司偶然听见他的秘书安排行程,她早就知道沈珩今晚会来奥汀。
只不过,若不是颜宁发来的那条短信,江溪月压根就没想再利用沈珩一次。
男人都不可靠,但沈珩出手大方,他和她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这时,李医生的电话打来了。
“江小姐,上次说的新药已经到了,临床效果很不错,对您弟弟来说,这是目前为止最理想的药物。”
对方忽然话意一顿。
“但是沈先生缴纳的费用只够维持基本的抗生素治疗,恐怕……”
“李医生,麻烦您给我弟弟用新药,费用我可以解决。”
“那好,你明天来医院一趟吧。”
江溪月匆匆回家洗了个澡,激动得一整夜都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