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江老给池兰香下银针的几处穴位,池皎皎眼神微动,随后意味不明地转向薛家振。
她故意等到婚宴上拆穿池兰香的身份,是怀了几分报复的心思的。
谁让薛家振几次三番仗着家世好找她和顾铮的岔子,那她就让他在自己最得意的地方栽跟头。
可没想到,薛家振居然管不住下半身,把自己和池兰香锁死了。
那以后他们两个岂不是要相爱相杀,不,是相厌相杀。
薛家振对上池皎皎三分戏谑的眼神,眉头蹙起,升起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已经把他的婚宴搞砸了,这个蛇蝎女人还不满足吗,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正想着,就听见公安同志向江老询问情况:
“这位女同志怎么样了,需要送医院吗?”
如果没什么大碍,他们就要把人铐回公安局审问了,毕竟她诈骗的对象身份可不是平头老百姓那么简单。
江老声音没什么起伏,“她怀孕了,刚满一个月,情绪崩溃,有流产迹象,我刚才用针灸帮她稳住了情况,但最好送去医院治疗。”
要不是看在孩子无辜的份上,他才懒得出手救这个欺负皎皎的人。
江老不知,他这番话又是一个惊天大瓜砸向了在场的宾客。
“是未婚先孕吧?新娘子来首都满打满算才两个月!”
“刚认识就搞大人家姑娘的肚子,这个薛家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傻啊,薛家振以为新娘子是华家的女儿,可不得先下手为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