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皎皎微怔,“你怎么存了这么多钱?”
如果她没记错,顾铮还为结婚准备了三转一响,加上现金彩礼,已经花出去一千块钱了。
这个时候当兵的,都这么有钱吗?
事实上,不是当兵的有钱,而是军官有钱,尤其那些入伍时间长,职位又高的。
顾铮同她交底,“我去年年初升的正营,每个月津贴加补助有98块,有时还会有奖金,因为在部队需要花销的地方很少,除开每个月往家里汇点生活费,其他的就都存下来了。”
存折已经递到了手上,池皎皎也不扭捏,妥帖收进包里。
“放心,这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我会好生保管,不会乱花,你若是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拿回去。”
嘿嘿,她刚才飞快盘算了一下自己手头上的钱,彩礼,卖草药,搜刮来的还有卖药方的,可比男人的存款多多啦!
托独眼的福,空间里还有几百斤粮食呢。
有钱有粮,心中不慌。
顾铮听着这见外疏离的话,眉头皱了皱,“给你了就是你的,不用节省。”
给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她和自己分这么清楚,是还抱着离婚的打算?
池皎皎丝毫不知情他在背地里脑补成这样,闻言俏皮一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上国营饭店搓一顿?我听说县国营饭店的大师傅祖上是御厨,手艺可好了!”
她其实是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的,那位大师傅是首都的,因种种变故,一家人不得不离开故土,来到南边投奔亲戚避难,此后便在南阳县城安了家。
曾有领导专程坐火车过来看望,愈发坐实了他御厨传人的身份。
原主是他的忠实顾客,因为孟家养父母经济宽裕,经常顺手就把没花完的钱放在抽屉里,原主一从抽屉里翻到钱就拿来下馆子,越吃嘴越挑,不是那位大师傅烧的菜她都不乐意吃。
池皎皎空有记忆不知味道,难免生出好奇。
正好,借着今天领证,去尝一尝御厨传人的手艺,是否真如传言中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