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边跑一边喊,因为害怕双腿发软,跑了几步后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上。
“友根叔,发生什么事了?”顾铮大步上前将人扶起来,神色凝重,“您别怕,慢慢说。”
王友根大口喘着粗气,“我上山去看下的套子,想着能不能抓只野兔回来打牙祭,谁知道草丛里居然躺着一个人,把我给绊了一跤,等我爬起来去看,那个人脸朝下趴在坑里,一动都不动!”
回忆起在山里遇到的惊悚一幕,他脸色阵阵发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您看清那个人是谁了吗?”
王友根摇头,“我哪儿敢啊,就用棍子戳了他两下,没动静啊,我就赶忙往山下跑了。”
出了人命,这可是大事,顾铮和池皎皎意识到严重性,没敢耽搁,赶忙带着惊魂未定的友根叔找到村长和大队长,又叫上民兵匆匆往事发地赶去。
村里谁家丢个鸡蛋消息都能从村头传到村尾,更别提牵涉到人命,除了孩子们被勒令待在家里,其他听到消息的村民几乎倾巢出动,知青们也跟着来凑热闹。
死的人是宋文浩。
这一发现实在令人愕然。
“宋知青不是被送到水库工地劳改了吗,怎么会跑到村后山上来?”
“从那里过去再翻几个山头就是水库,宋知青肯定是从水库偷逃出来的。”
“造孽啊,被活活勒死了,宋知青到底得罪谁了,下手这么狠?”
“......”
池皎皎看着宋文浩的尸体,惊讶过后很快恢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