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能力和背景,在部队待不了两年就要退伍,现在不过是提前了,我跟你嫂子会补偿他,这对双方来说都好,你能不能别一根筋的想事情?”
“不能,”顾铮铿锵道,“您尽管下处分命令,我会把真实情况上报给师长,师长不行就司令。”
宋参谋长鼻孔喘着粗气,“越级上报在部队是大忌,为了个通讯员,你连自己的前程也不顾了?”
顾铮将存根收了起来,平淡而坚定,“只要我还在部队一天,这件事我就会一直管下去。”
错误要被纠正,清白的人不应该承受莫须有的罪名。
看着他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宋参谋长心中的火越烧越旺。
“我还管不了你了,就冲这几次违反命令,你给我停职回家反省去,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师部作检讨!”
“是!”
顾铮面无表情地朝他敬了个礼,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这死样子明显还是要跟自己对着干啊,宋参谋长被气到牙疼病都犯了,就像咬到了一粒怎么嚼也嚼不烂的石子。
顾铮离开后不久,薛家振敲门进来,舅甥两个在办公室商谈了好一会,宋参谋长的脸色才得以缓和。
他对薛家振道:“我喊了报社记者上家里吃饭,你也一起。”
“嗯,正好我很久没吃到舅妈做的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