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和宫人们已经识趣的离开。
镇北王迈着不知有多沉重的步伐,走过来。
元里对上镇北王的眼神,感觉他眼中有着什么情绪在翻滚,便问道:“父亲怎么了?”
不等镇北王说话,慕青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小里你糊涂啊。”
元里感觉自己睡饱了后,脑子很清明,便解释:“我没糊涂,脑子不知有多清醒!”
慕青连连叹气,用提醒的口吻对元里说道:“小里是家中独子。”
元里摊手,认真道:“我知道啊。”
慕青替镇北王伤心道:“可是现下你这是要断了元家的香火。”
别说,他这一句话,还真让元里糊涂了,他低头,把裤腰扯开一条缝,看了进去。
完好无缺啊,怎么说他断了。
元里:“?”
正在元里被慕青说的一头雾水时,身后帝王坐了起来,他低头揉着眉心道:“朕口渴,世子为朕倒一杯水。”
他说着,抬起头来,看向镇北王:“爱卿事情可处理好了?”
镇北王视线从元里身上收回来,向帝王禀报道:“处理好了,臣已经查出刺杀臣与皇上的是龙宵国的三名大臣,三名大臣得到消息,皇上派臣去攻打龙宵国,便起了杀心。”
帝王接着他的话道:“他们这是要来一场鱼死网破。”
镇北王启唇刚要说完,被慕青的一声尖叫打断。
与此同时,张德斥责慕青:“这里不是军营,慕青要注意些,莫要惊扰到圣驾。”
说完,张德顺着慕青的目光看去元里的身后……狠狠的倒抽了一声凉气。
元里正在给帝王倒茶,所以身后朝着几人。
萧冥烨的视线也落了过去。
就见元里身后雪白色中裤,染着血泽。
懂得都懂,不懂的就不懂了。
镇北王袖中的拳头里捏着的都是对帝王的杀意。
……他的儿子居然被帝王给祸害了。
慕青这张大嘴巴着实忍不住了:“皇上,您和世子不合适呀,先不提您比世子大了九岁,就凭世子是镇北王的独子,您就不应该……”
“您在说什么!”元里诧异的打断慕青的话:“我和皇上只是君臣关系,不是您想的那样。”
说着,他看向镇北王。
镇北王脸上的想法,与慕青一副样子,元里懵了一批【啊啊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我!】
【墨大哥当时顾虑的简直不要太对了。】
听了元里的解释,慕青道:“小里若是与皇上没什么,怎么与皇上同床共枕?”
元里急忙解释:“我们没有共枕,我枕在他胳膊上了。”
镇北王脚跟不稳,张德忙搀扶住。”
元里望着他仿佛一下老了十岁的爹,继续卖力解释:“我给皇上做完按摩,就累睡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