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里是世子,白天是他恋人,这次去龙宵国白天也有不小的功劳,其身份镇北王也给安了一个高大上的——为国阵亡将军的遗孤。
毕竟他不能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军营中,会引起诟病,扰了军心。
遂一众人对萧冥烨进来听军情便也不会说什么。
此刻,车骑将军道:“镇北王受伤不能征战一事,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不可让兵将们知晓,容易涣散军心。”
其他将军附和点头。
军师道:“统帅受伤,无人率军应战,需要禀奏皇上另派人来。”
言毕,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萧冥烨。
遮面黑纱中,萧冥烨微蹙眉宇,似在考虑着事情。
元里凑近他,小声道:“墨大哥,你说秦泽瑾那个疯子,会不会趁着我爹受伤,主动宣战,不给我爹禀报暴君,调配统帅过来的时间!”
萧冥烨轻笑道:“你说了一个肯定句。”
二人正说着,有士兵匆匆来报:“镇北王,龙宵国送来消息两日后宣战。”
元里嘴角一抽,与他墨大哥道:“这就是我说出肯定句的原因。”
闻听士兵禀报,军师道:“两日时间什么都不够我方做的,从皇上那里调派统帅是不可能了。”
骠骑将军道:“只能从将军中临时找出一名来,统领军将作战。”又道:“并且要找一个从气势上就能压过敌方的人。”
其他将军附和。
军师道:“不可,如此会让军将生疑,为何镇北王不统帅,去用军中的其他人,最重要的我们会中了秦泽瑾的诡计,他借此将镇北王受伤之事,添油加醋宣扬出来,彻底涣散我方军心。”
军师说的有道理,秦泽瑾也正是如此预谋的。
张德叹气:“这可如何是好啊?”
军师虽然分析出事情的利害关系,却没有想出好的解决办法。
其他将军也没想出对策。
镇北王沉默着,显然也没想到合适的应急办法。
这时元里开口说道:“我有一个办法。”
众人均是看向他。
元里:“天高皇帝远,我们可以冒充一份圣旨。”
萧冥烨额角微瞅:此子胆子越发肥硕。
元里继续道:“我们就说皇上下了一道圣旨,调配过来一位少帅过来,辅助镇北王作战。”
说到此,元里指着自己道:“我以前不就是少帅,跟我父亲一同作战,一般战役都是我来打头阵,只有重大战役时,我父亲方才真正挂帅。”
军师点头:“那一年近乎都是世子在跟敌人打,镇北王只在一旁守着。”
张德:“是呀,军将们也都知道,镇北王轻易不出手,除非在他眼中是重大,非他出手的战役,所以若是皇上派来的人替镇北王出征,而镇北王只在一旁监战,军将非但不会生起疑虑,还会给战士们增长斗志,这场战士不足镇北王亲自出征,他们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