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里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我死了,岂不是让爹很难过。】
某人酸溜溜:到底爹是最重要的,恋人什么都不是。
元里【不过,我会守在墨大哥的坟头,为他数十年如一日的去铲坟头草,为他照顾红满,成为红满阿姨的第二个儿子,替墨大哥孝敬他母亲,让墨大哥在九泉之下安心……啊呸呸呸,怎么整的墨大哥真要死了似的。】
【墨大哥不会死,长命千岁,比老王八还能活……呜……】
耳朵忽然被男人含住,转瞬又被男人抱在怀中,在黑夜中抱着他转,最后因为晕眩,两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可元里被牢牢护在男人怀中。
他捂着还在晕乎的脑袋:“墨大哥好坏。”
萧冥烨将元里搂在怀中:“坏,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坏。”
二人正说着话,军师过来,用手捂着眼睛,从指缝中望着二人:“世子,镇北王说时间不早了,让你回去休息。”
得,这是怕儿子吃亏,叫儿子回家。
元里化身为乖乖儿,对他墨大哥摆手:“明天见哦!”
说完,人起身离开了。
军师背着元里,恭敬的朝帝王施了一礼,也离开了。
萧冥烨回了自己住的帐篷。
邢峰避开耳目进来。
萧冥烨:“把玉玺拿出来。”
邢峰将玉玺送了过来:“皇上要拟圣旨?”
萧冥烨微微点头,开始拟写要颁发给镇北王的圣旨。
“不能让镇北王清闲下来,他会思虑造反之事,最重要的会把心思用在朕的身上,保不准会发觉什么端倪,查出朕的身份。”
原主的出现
听他如此说,邢峰脸上升起疑惑,视线不由落向帝王正在拟写的圣旨内容上。
在看到内容时,邢峰诧异片刻,马上又觉得是意料之中。
镇北王从主帐出来,便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到了帐篷前,一眼便看到等在门口的萧萌萌。
萧萌萌忙上前,想要搀扶他。
自从镇北王受伤后,萧萌萌像一个罪人般的伺候在他左右。
见此,镇北王轻轻叹息一声,去宽慰萧萌萌:“十七王爷无需对我有丝毫歉意,当时是我心甘情愿要去救你,是出自我个人的意愿。”
萧萌萌静了一会,手指搅着袖角,带着几分紧张问向镇北王:“镇北王为何要救我?”
“我不可能望着大昌国每一个子民在我面前遇难。”
说着,镇北王带着几分关爱,将萧萌萌额前一缕碎发别到他耳后:“何况你是小里的朋友,他这次来到边城就是为了救你,我怎么会让你发生意外。”
萧萌萌“噢”了声,有些手舞足蹈的说道:“谢谢镇北王,我也一直将您当成长辈去尊重。”马上又道:“可您到底是为我受的伤,所以请您让我照顾在您身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