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宵国,秦泽瑾望着大昌国边城的方向:“他们不会照常成婚了吧?”
副将过来:“这次的事情,怕是五皇子要递到皇上面前,落井下石一番,末将担心皇上会不会一气之下废了您的储君之位。”
秦泽瑾冷嗤:“废了我,让他做储君,想的美,我手握兵符,怕他做什么。”
他看似开玩笑的又道:“倘若,我给大昌国皇上递上一份和亲信函,两国皇上是不是认为我是个疯子?”
清晨,阳光明媚,元里和萧萌萌向镇北王道完别,便手拉手的上了马车。
萧萌萌神色与往常一般,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镇北王站在城楼上望着一行人出了城。
军师一直提着心,终于放了下来。
皇上走了,他就不用担忧出现更种状况,需要他去应付。
镇北王收回视线:“我觉得白天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皇上安插在小里身边的奸细。”
军师不好为白天开脱,会被生疑,遂佯装惊愕道:“若是如此,我们的计划,皇上岂不是都知晓了。”
镇北王沉吟顷刻:“所以我们都在他设下的局中。”马上又道:“不过这只是我个人无依据的猜想,需要证实。”
军师探他口风:“镇北王要如何证实?”
镇北王淡淡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身离开。
经过连日的赶路,一行人终于到了帝都。
萧萌萌回了自己的府邸。
元里一回皇宫,忙赶去了御书房。
此刻,帝王正襟危坐龙椅上,低着头在看奏折。
元里被刘公公领进来。
帝王头也不抬的说道:“跪下。”
萧胤商把重要信息给了元里
元里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承认错误道:“臣知错了,请皇上恕罪。”
刘公公那个乐。
哼,小奸人,这下老奴可心里平衡些了,让你陪皇上出去游山玩水那么久。
元里朝一脸幸灾乐祸的刘公公龇牙,露出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白牙。
刘公公刚掉了两颗门牙,看到元里漂亮整齐的白牙,当即乐不起来了。
元里:【哼,把你那几颗苟延残喘的老牙,也气下岗。】
帝王说完,便没理他了。
元里开启溜须拍马模式:“一段时间不见皇上,皇上白了。”
帝王:此子戴着面具加黑纱斗笠一个月,也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