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啊!”说完,元里看看姜明,又瞅瞅谢应循,好心提醒二人:“你们不要让皇上看到你们在一起。”
这话可把姜明听懵,不等他问,元里又道:“你们也知道,皇上一直单身。”那方面不行,就病态的不允许宫人恋爱。
姜明听的云里雾里,元里还有其他事情,便离开了。
元里在皇宫中转悠,看似无聊散步,却是在找寻逃跑的机会。
他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寄托在墨大哥身上。
墨大哥现在处境也很危险。
“我怎么这么依赖墨大哥。”
元里转悠一圈,宫中现在把守森严,他走了这么一大会,就看到了五六波巡逻侍卫。
墙边的狗洞,猫洞,连耗子洞都给堵上了。
元里蹲在地上望着一个蚂蚁洞:“唉,我要是蚂蚁就好了,能从蚂蚁洞钻到外头去。”
暗中,姜明担忧着元里:我觉得世子被皇上囚禁的脑子好像出了问题?
邢峰:主要皇上还总用墨夜拉扯着世子。
谢应循:也不知皇上到底要做什么?
姜明为元里打抱不平:“大表哥真的太过分。”
谢应循和邢峰看向对面的盛无垢。
三十大板子,姜明还在疼,他气咻咻的就朝盛无垢那个大喇叭冲了过去。
邢峰与谢应循:走吧,群殴他去。
元里起身,向着冷宫的方向走去。
到了冷宫,他站在后院的墙根下,仰头望着高墙:“假如墨大哥在,就可以抱着我飞身跃到高墙外逃跑,假如我武功没被废,我自己就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无奈的吐了一口:“可是没有那么多假如。”
元里走到冷宫的前院,想起他与镇北王、萧萌萌,他墨大哥在这里野炊的场景,很幸福。
但现在就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在这里。
元里耷拉着肩膀,走进冷宫里头。
冷宫里头被谢应循带着侍卫当做休息的场所过。
所以原本被元里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室内变得一片狼藉。
元里静静的站了一会,开始重新收拾。
把凌乱的床单铺好,桌椅板凳摆放整齐,大红窗帘也给拉上。
做完这些,元里也累了,想躺在床榻上休息一会,看到柜子歪歪扭扭的。
这位强迫症上来。
又去搬柜子。
怕自己力气小搬不正,元里这下牟足了力气,使劲一搬。
柜子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重,元里给搬过头了。
嗯?
挡在柜子底下,有一个地洞。
洞口不大,但足可以钻进去一个人。
元里钻了进去,爬了大概十几米,就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