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荡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语气有些生硬:“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冰清指甲都要陷入肉里,直接拆穿:“阿荡,你是担心爷爷们知道后,必定会让你和我尽快完婚,难道你不愿意娶我吗?还是,你担心这件事让予予知道?”
“......你想多了。”
言荡继续编造着他蹩脚的理由:“现在时局动荡,言家又才出过言璟的事,很多局势和势力都要进行重新洗牌,我担心你怀孕的消息一经曝出,会有人走错路,将歪心思打在你身上。”
可言璟的事已经过去很久。
言家早已安稳下来。
顾冰清深知这全都是言荡为了明予不娶自己的借口。
但她也深知此时不是和言荡反着来的时候。
言荡忽然想起什么:“你还没告诉爷爷吧?”
顾冰清摇头:“没有。”
滚烫火红的香烟在言荡的指尖吞吐着雾气:“你怀孕的事,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除了你我,就只有我身边的医生了。我知道怀孕,就立马来找你商量了。”
言荡深思过后,看着顾冰清身上的白裙和白鞋略沉,良久将烟蒂摁灭在上等的实木桌上,实木桌上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痕迹,他握住顾冰清的手,带着暗芒和算计:“冰清,答应我,你怀孕的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等我处理好一切,时机成熟再公开,好吗?”
顾冰清感受着言荡掌心的温度。
难得言荡会主动牵她的手,难得言荡会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和她说话。
如果这是言荡对自己真实的情绪,她真会认为这是青梅竹马的金玉良缘。
可,她清楚,言荡表现出来的一切卑微小心,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害了她,害得她被人轮番侮辱的罪魁祸首。
她是顾冰清,是顾家的大小姐,京城的贵女之首,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被一个男人如此耍弄:言荡,既然你不爱我,既然你只是利用我,那就别怪我将这个孩子安在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