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妹妹,做糕点的原料我已经让下人都准备好了。这是宾客的名单,上面写了所有人的喜好和需要忌口的东西,妹妹若有不懂的尽可再来找我。”
顾晚雪跨步进屋后,笑眯眯的将手中名册递给我。
我看着名册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上面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口味不同,这样粗算算下来,我需得制作几百个不同口味品种的糕点。
“这些都我一个人来做吗?”我才初愈没什么血色的脸顿时又白了好几分。
顾晚雪带来的那些丫鬟婆子们放下材料就都走了。
顾晚雪冲我眨了眨眼睛,不答反问:“宜宁妹妹做不来吗?青松苑要宴贵客,府中每个下人手上的事情都很多,姐姐倒是能抽几个丫鬟过来帮妹妹,但是她们不及妹妹心灵手巧,姐姐怕她们没帮上妹妹的忙,反倒给妹妹添了乱。
还有妹妹也说过,宜泽弟弟认生,人多了反倒会影响他养病。”
口口声声都是为我和弟弟考虑,逼得我根本就无话可说。
顾晚雪见我脸色难看至极,得意的转身走了。
后面的日子,我几乎就没离开过揽月阁的小厨房。
真的是日也在做糕点,夜也在做糕点,日夜不停的做却始终都得不到顾晚雪的满意和首肯。
不是上午送去的糕点说太甜,就是下午送去的糕点说太咸,要么就说花样不好看,需得全部重做。
还说这些糕点都是拿去给先给傅慎言过目过的,不好不足的地方也都是他亲自提出来的,这是在拿傅慎言来堵我的嘴。
我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做。
这天傍晚,我正在揉.捏面团,揉着揉着突然一阵眩晕袭来。
其实我还没彻底痊愈,这几日没日没夜的操劳更是让我体内的病气又起来了,就在我身形摇摇欲坠之际,顾晚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