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被挑拨气恼的胸膛起起伏伏,正要指着我怒斥,我便抢先开了口。
“我没把秦姨放在眼里,是因为我把秦姨放在了心里,秦姨心里是如何看我尊敬我的,我便如何看秦姨秦姨!秦姨,这样我也错了吗?要是这样也错了,还请秦姨明示宜宁错在哪!”
我这话什么意思,就是她有多嫌恶我,我就也有多嫌恶她!
秦氏被我当场骂得哑口无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当然说不出来话来,她也不敢说,在此之前,她一直都以温柔善良讲道理的形象示人,也是以这个形象拿到定安侯府的掌家权的。
她怎敢让人知道,她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其实和傅玥茹一样那么憎恶我的商户女身份。
我见她说不出话来便又道:“至于往院子里添人,青穗的一切吃穿用度,还有开销都是我自己单独另外拿钱。青穗不吃秦姨的,不喝秦姨的,也不麻烦秦姨,我如此体贴秦姨,难道也有错吗?
还是秦姨觉得,我姜宜宁只是一个商户女,还是寄人篱下,根本就没资格给自己做主,就应该事事看您的脸色,仰您的鼻息?”
这下秦氏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顾晚雪虽然带着面纱,但从她的眼神看得出,她也气得不轻。
就在院子里的氛围僵持微凝之际,一抹白色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是傅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