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恶心的说不出话来,也没接他递来的帕子,甚至还甩开了他扶着我胳膊的手。
我甩开的动作有些大,他毫无防备被甩的趔趄了好几步。
原本我们出现在破败的点点心意前,就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再加上我一哭,就引来更多人的注意。
傅景行觉得丢了脸,温润的脸上迅速闪过一抹暴虐。
这抹暴虐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隐藏。
我不想挨着他,也不想在和他假惺惺,于是道:“我想一个人进去看看。”
说完不等傅景行开口,径直跨步进了铺子。
进去之后才发现,铺子比我预想的还要破败,门窗房顶墙壁,就没有一处是好的,进去后甚至还有不少老鼠从脚下跑过。
傅景行当初告诉我,忠叔等人携款潜逃前,赊了好多供货商的原料,导致他们逃走后铺子资不抵债,再加上我家出事,让人觉得晦气,故而即便这间铺子在街头繁华处,也没有人愿意接手。
我望着破败不堪的铺子,想着此时不知道身在何处,是死是活的爹娘和哥哥,再次忍不住悲从中来痛哭起来。
哭道一半,靠墙的一个破草堆突然传来动静。
我吓得哭声戛然而止,含泪朝那堆臭烘烘的破草堆靠近。
就在我离它只有五六步距离的时候,破草堆突然倒塌,露出藏在里面的人。
我吓了一跳,“你是谁?”
问完我才看清他的容貌,满鬓花白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瘦的皮包骨不说,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酒气和馊味,是个乞丐。
应该是我的哭声扰了他的好梦,他在和我眼睛对上的那一刻满是愤怒。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又脸色一变,双目猩红的朝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