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嘴角的僵硬麻木,道:“这位妈妈,你绑我无非是求财,我能给你们钱,你知道的,我是姜宜宁,父亲是一代儒商姜渤海,我们家以前是江南首富,我们姜家都是经商奇才。
以前我们在京城开过两间铺子,生意有多好你是知道的,我可以把这两间铺子再开起来,你有了这两间铺子就能日进斗金。”
怕花妈妈不肯我又道:“你想用我的身子挣钱,我现在暂时是能给你挣钱,可是我是会老的,我也会生病,等我老了病了死了,你们就挣不到钱了。可你们要是有这两间铺子,你们就能挣一辈子的钱。”
花妈妈以扇掩嘴,再次咯咯笑了起来:“小丫头,你这主意倒是个好主意,可是我要真放过你,你会放过我?定安侯府会放过我吗?
没人会不喜欢钱,定安侯府可不会甘愿眼睁睁看着铺子在我手里日进斗金。更何况姜小姐,花妈妈我也是讲道义的,我既收了那人的钱答应了办事,就不能出尔反尔!
你呀还是乖乖留在这帮我.日进斗金吧!放心,你这么金贵,花妈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花妈妈说完就扭着腰肢走了,出门后她大声道:“赶紧把消息放出去,让各位爷都知道我们紫金楼来好货了,还是绝无仅有的上等货。”
花妈妈的话让我浑身都忍不住在颤抖,真的是有人要害我!
我红着眼睛死死瞪着站在门口,双手交叉胸前的络腮胡。
络腮胡邪魅一笑:“你瞪我做什么?我也是照章办事!你还是想想今晚怎么过吧!今晚是你第一次开.苞接客,紫金楼定然热闹非凡。”
“你们几个把她看牢了!”
络腮胡与屋里的其他几个手下吩咐完转身就走。
“我不是!”我急得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