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看到我,放下手里的书朝我温润的笑:“宜宁来了,怎么样,春旺送去的早点都吃了吗?”
“都吃了。”我乖巧点头后把手里的食盒放下走到床头,“景哥哥腿伤好些了吗?”
说话间我伸手掀开了盖在傅景行身上的被子,因为腿已经被包扎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了,所以我有些失望。
但当我看到只是我这一个轻轻掀开被子的举动,就让傅景行疼得额头冷汗直冒时,我心里畅快了。
因为心里高兴,所以我笑出了声。
“宜宁笑什么?”傅景行一脸冷汗的看着我,望着我的眼里皆是诧异。
“因为景哥哥断了腿我高兴啊!”我脱口而出。
傅景行当场变了脸色,刚刚还噙满温润笑容的脸瞬时变得暴怒阴翳。
“姜宜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旁的秦氏更是当场暴跳如雷。
我一脸无辜的看向他们母子二人,“景哥哥为了救我断腿,说明他满心满眼都是我,我心里高兴也错了吗?”
母子二人当场被我问无语了,傅景行虽然满脸的暴怒和阴翳都退下了,但是脸色依旧没好看到哪里去。
我装作没看见,从食盒里端出骨头汤,“景哥哥,以形补形,这是我特地亲手熬的,花了好几个时辰呢!”
汤当然不是我熬的,是甘草昨晚上临睡前扔上小炉子的,食材也是从大厨房拿的的,小火煨着,早上一醒从小炉子上端下来就可以。
听到我亲手给他熬了汤,傅景行的脸色才又好看一点,他接过只喝了一口就忙道:“宜宁,与我说说莱阳侯府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