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在靠近我的那一刻,我震惊不已。
因为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蓬勃恨意。
是的,恨!
深深的恨,彻骨的恨!
上次在太傅府,我和他说我要报复二房,他让我尽管动手,那时我就觉得他好像对二房有恨,但那个时候只是隐约觉得。
现在是深深的,清楚感受到了这股恨是真的。
只是,傅慎言怎么会这么恨秦氏呢?
他说秦氏提傅二爷只会辱没了他,又是什么意思?
我心中正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他在我面前驻足冷叱:“还不走?”
对上他寒浸浸的眸子,我吓得脖子一缩,赶紧灰溜溜的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
我被他带回了揽月阁,回到屋里,他把我被李御医包扎好的双手又给打开了。
待看到上面狰狞斑驳又沁血的伤口后,他气得阴沉着脸又骂了一声:“还能再蠢一点吗?”
我现在乃至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蠢这个字,可他就好像和我过不去似的,总要说我蠢。
“你才蠢!”我气得边骂边要把手抽回去。
可我力气没他大,他又拽着不撒手,最后我非但没把手抽回去,还扯痛了伤口。
我疼得嘶哑咧嘴,眼泪差点就又滚落下来。
他估计是见我真得疼,稍稍松了些力道,但还是没把我的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