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好的人,就应该和今早在闹市一样,是万人敬仰的存在。
眼泪滚落的那一瞬,我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酒壶里装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入口辛辣如刀,呛得我眼泪汹涌而出,怎么都止不住。
我也懒得去擦,仰头灌了一口又一口。
我想醉个彻底,醉了就什么都不用去想,不想也就不会痛了。
我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拿出来的酒壶都空了,正想转身再进去拿几壶,恰在这时,平静宽阔的水面上,另一艘画舫迎面而来。
那艘画舫上载的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一楼是各种杂耍,二楼是丝竹声声的歌舞节目。
最顶层的那一层,则是热闹喧嚣的戏台,乒乒乓乓的锣鼓敲打声,咿咿呀呀的唱戏声,让本来安安静静的河面变得热闹非凡。
两艘画舫错开的时候,有个和我同样孤单单一个人靠在栏杆上的男子,冲我举了举手里的酒壶,示意干杯。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雪色里衣,墨发随意披散,夜色深沉,他又是背着光的,我看不清他的容颜,只能看到他的一双眼睛在夜色里熠熠发光。
我笑着把酒壶冲他倒扣了一下,示意没酒了。
男子了然,他脚下一点,很快甲板上一个酒壶飞到了他的手里。
他顺势朝我扔过来,他扔的很准,力道也恰到好处。
酒壶不轻不重,正好落在我怀里。
我连忙拔下酒塞,冲已经渐渐远去的他举壶示意干杯。
男子笑着举了举手里的酒壶,等我把那口干杯的酒喝下,两艘画舫已经彻底错开了。
我本是想喝完就转身回去的,却不想在我咽下口中酒的那一瞬,猛地被人在背后推了一把。
翻出栏杆掉下水的前一刻,我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花香。
那是芙蓉花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