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却在这时抬起我的下巴开了口,“姜宜宁,本侯知道,你会犯这样的蠢是因为在乎本侯,心里装满了本侯,你不想本侯因为你万劫不复。
但你要相信本侯,本侯能坐到如今的位置,打的全是有把握的胜仗,和你在一起的这场仗固然难打,却是本侯这辈子最有信心最想打赢的。”
我看着他满是坚定的凤眸,发热泛红的眼睛里全是感动。
我想主动亲他,却在唇瓣就要贴上去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继续了?”傅慎言看着我,喉结滚动,声音暗哑。
我有些别扭的问道:“侯爷真没有碰过华聘婷吗?”
我知道他没有,但我还是想听他亲口承认。
傅慎言却没有回答我,而是按着我的脑袋直接吻了下来。
他吻得格外凶狠用力,最后还把我的嘴角给咬破了。
我疼得眼泪差点就滚落下来,他才抵在我的耳畔,“姜宜宁,本侯的第一次给了你以后,它就只认定你了,它说了,不是你,它只会发软恶心。”
说着他竟然抓着我的手摸向了他的那里。
指尖刚碰到,它就调皮的动了动。
隔着厚厚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炙热滚烫。
“它只对你有兴致,也只喜欢去找你。”
我吓得半死,连忙把手抽回去,想把他推开却被他禁锢在怀里。
傅慎言再次吻了下来。
吻完他粗粝指尖摩挲着我的嫣.红唇瓣,声音暗哑的道:“姜宜宁,你欠本侯好多好多次,等你好了,本侯要带着它连本带利的找你全都讨回来。”
欠什么,讨什么,不言而喻。
我红着脸别过头,本是想要以休息为由把他赶出房间的,却又在这时想到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