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穗转身进了左边的厢房,屋里大夫正在查看小妮的伤口。
小妮确实伤得很重,被咬伤的胳膊不止鲜血淋漓,还能清清楚楚看到上面的森森牙印。
“那姑娘是越来越狠了,要是再晚一点,这块肉怕是得被生生咬下来!”
大夫把止血的药粉抖下去的那一瞬,小妮疼得整张脸都没了血色,还当场哭了出来,“呜呜......”
小妮今年才十三岁,是个很乖很安静,也很讨喜的小姑娘。
她一哭,大妮和李嫂子都心疼的忍不住跟着掉起了眼泪。
就连站在房门口的忠叔,眼眶都跟着红了。
我更是既心疼又愤怒还愧疚。
等到大夫把伤口处理好走了以后,我拿出几瓶药膏,“这是我从时神医那得来的药膏,拿着好好擦伤口,少了再和我说。”
又与小妮叮嘱了几句后,我转身跨出屋子,气势汹汹的去了右厢房。
还没走到门口,顾晚雪愤怒的咆哮声就又从屋里传了出来。
“贱人!开门!再不开门,我把屋子点了!”
话音刚落,我就隔着窗户看到屋里的烛台被她啪的一声扫落在地。
我看了李嫂子一眼。
李嫂子立刻会意上前打开了房门。
我跨步进屋,冷声开口:“难道死一次不够?还想再活活被烧死一次?”
背对着房门口的顾晚雪闻声缓缓回头,待看我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后,她的眼里脸上皆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