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俞之淮更冲我怒声要挟,“姜宜宁,你最好把所有东西都放下,再马上带景行兄去找时神医。
不然,我会把你恩将仇报之事告诉全天下的人,还会让我大哥请旨,撤了你父亲大兴第一儒商的名号!”
俞之淮的要挟让我的心渐渐沉了起来。
俞之淮的大哥是参知政事,不仅在朝堂上的权利很大,也是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人,他若真开了口,是真的很有可能把父亲的名号给撤了的。
在我气恨到指尖紧攥之时,秦氏和傅玥茹两人脸上得逞的冷笑更浓了。
尤其是傅玥茹,刚刚还哭得伤心欲绝的她,此时正一脸得意挑衅的看着我。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她拿脚绊我的真正目的。
她其实是想让俞之淮看到我蛮横粗暴的一面,从而更相信他们说的话。
我冷脸看向俞之淮,“俞之淮,你是读书人,按理说你应该是最明事理的,知道什么叫清官都难断家务事。
可你在只听了他们的一面之词后,就冲进来对我严词厉色,指手画脚。
且不说你此举根本就不是君子所为,就说你何来的资格拿你大哥要挟拿走我父亲的名号?
我父亲会得此名号,那是他拿了万万两的真金白银,为全天下的百姓做了无数的实事才得来的!
你凭什么让你大哥因为你的私心,就撤了我父亲的名号?”
我冲俞之淮厉声怒问的同时步步逼近。
所言所语,句句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