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只要徐修远和我一照面,我保证他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这话倒也不是顾晚雪恬不知耻的自夸,她在紫金楼的那段时间可没白呆,不然花妈妈也不会舍不得放她这棵摇钱树离开。
我们在绸缎庄呆了两个时辰才离开,秦氏和傅玥茹先我们一步。
走的时候我们看到,她们从头到脚拿了好几身绸缎庄里最好的衣裳首饰,粗粗估略一算,至少值五六万两银子,还真是心黑。
掌柜的送她们出门的时候,那哭丧着脸的心痛模样,怕是心头血都滴干了。
临上马车前,傅玥茹还冲掌柜的威胁了一句,“掌柜的,你这家店要想开得长久,最好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
掌柜的顶着快要哭出来的老脸,有气无力道:“知道,知道。”
我直到她们的马车扬长而去,才带着顾晚雪和青穗从铺子里走出来。
我看向掌柜的,“傅三爷天下皆知光明磊落,克己奉公,绝不仗势欺人,你为何还要这么怕她们?”
我是不会让傅玥茹和秦氏顶着傅慎言的名头做坏事,给他脸上抹黑的。
“姑娘,傅三爷确实是这样的人没错,可那二夫人和四小姐到底是定安侯府的主子,手上明里暗里是有些权势和人脉的。
要是暗地里对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动些什么手段,只会让我们损失更惨重,还不如就这样作罢。”
掌柜有这样的担忧确实情有可原,毕竟他并不清楚定安侯府现在的内情。
“可是我刚才在隔壁听到那位二夫人自己说,她已经被傅三爷撤了掌家权,现在就连府里的下人都敢给她们脸色看。”我有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