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之卿踱步走到弟弟身后,指着柜台上琳琅满目的玉佩问,“宜泽有看上的吗?”
弟弟扫了一圈后,指着其中一对椭圆的,和他小手指差不多长的白脂玉佩道:“这个。”
俞之卿赞许的点了点头,“眼光不错,这对玉佩叫潺潺,缱绻。寓意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我听到这对玉佩竟然还有这样的典故和寓意,眼睛当即就亮了。
弟弟和蕊儿现在的情况,还能有比这个更适合的吗?
我立刻喊来店小二,“这个我们要了,麻烦包起来。”
“好嘞!”
店小二殷勤的把玉佩拿起来的时候,我问:“多少钱?”
“一个是六万六,一对是十三万二,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对玉佩是我们这些玉佩里最好也是最贵的!”
我呼吸狠狠一窒。
十三万二,这可真是大大的超乎我的预期。
惊怔中耳畔响起俞之卿沉稳的声音,“账记我俞府上。”
“不行!”我连忙阻止,“玉佩是弟弟挑的,亲事是我们提的,钱就应该我们付。”
十三万二虽然确实贵,但我还是付得起的,最主要的是我也喜欢这对玉佩的意头,我不止希望弟弟和蕊儿只是赏雪白头,我希望他们能携手白头。
“姜小姐,这是我们全家对蕊儿和宜泽的祝愿,我们也希望他们不只是赏雪白头,更希望他们能携手白头。”
俞之卿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他竟是完全和我想到一处去了。
但想归想,我还是坚持要自己付钱,这是我和弟弟对蕊儿的诚意,更是我们整个姜家的诚意。
就在我和俞之卿抢着要付钱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