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不对。
傅仲允和我家来往十余年,弟弟要真选择遗忘的是和傅仲允有关的所有记忆,那就应该是直接回到婴儿时期,而不是三岁。
“姐姐?”弟弟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笑着摇头:“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走吧,去看蕊儿,不是说她已经醒了吗?今天我和袅袅姐姐可是带了好多好多礼物给她呢。”
我牵着他,和南袅袅拿着从马车上提下来的东西,一起去了隔壁。
蕊儿真的醒了,小姑娘病弱的靠卧在靠窗的小罗汉床上。
手里捏着小帕子,秀发披散,身姿娇弱纤细。
因为许久不见阳光,肌肤病态白.皙的几近透明。
看到我和弟弟进来,小姑娘苍白透明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更可爱的是,就连脖颈和耳朵尖都跟着红了。
更有趣的是,弟弟的小脸也瞬间红了,被我牵着的小手还抖得格外厉害。
我低头打趣他:“时神医不是教了你要不要脸的吗?怎么还害羞了呢?”
弟弟偷瞄了蕊儿一眼后,连忙红着小脸甩开我手,“哎呀!姐姐,你说什么呢?什么不要脸,哪有教不要脸呀!”
我笑死,就这敢做不敢认的怂样,也就能趁蕊儿身体不好,把人定下来,但凡人家身体好点,想娶人家当小媳妇儿,下辈子吧!
我们进屋还没来得及坐下,屋里又进来了一帮人。
是俞家人,今天俞之淮的爹娘也都来了,还有顾嘉怡。
最后还进来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人。
却不想,那道士进屋后竟一个箭步跨到我面前,神色惊恐的道:“姑娘,你大难临头,要有血光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