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所有黑衣人围攻他一个人。
他们把他的脸砍伤了,还拿剑戳他的胸膛,戳了一剑又一剑。
那剑上全是血,血喷的到处都是,也流的到处都是。
我的脸上身上都有,我吓死了,我差点就哭出了声。
可他让我不要哭,还唱歌让我大胆的往前走......
宜宁,他怎么那么傻啊!
我都说我不要他了,我不值得的,我不值得他为我拼命啊!”
顾晚雪泪流满面,语无伦次,说到最后更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这么一哭,我的眼泪也绷不住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大夫突然大喊道:“糟了!”
我和顾晚雪吓得连忙回头,只见刚刚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公孙俅突然全身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
“赶紧按住他的手和脚,不要让已经扎下的针移位。”
我们连眼泪也顾不得擦,赶紧上前帮忙。
刚按住了公孙俅的手和脚,就又听得大夫大声喊道:“嘴!快拿东西堵住他的嘴,不要让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我四处打量,正想着该拿什么堵公孙俅的嘴,就听得耳畔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声。
是顾晚雪。
她竟然直接拿自己的手腕塞进了公孙俅的嘴里。
此时公孙俅根本就没有意识,他张嘴呲咬,咬得顾晚雪细嫩的手腕当场鲜血淋漓。
顾晚雪更是疼得全身都在颤抖,冷汗密布,她不皱眉也不喊疼,而是苍白着唇瓣,冲神色诧异看着她的大夫冷静道:“继续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