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他,我再次不寒而栗。
时苍南只留下珍珠项链,还有白瑜这个名字就走了。
我眉头紧皱,皇宫那么大人又那么多,我怎么知道这个白瑜在哪里?
问傅慎言?
这个答案很快就被我自己摇头给否了。
这是我和时苍南之间的事,我不能把他拉进来。
若真不小心要掉脑袋,他不知情还能保全他呢。
我冥思苦想了一番,把自己这两天做出来的香粉全都给搬了出来,我把它们全部重新打包装点,打算等进宫之后,借给各宫贵人送礼之际找到白瑜。
我本是打算好好睡个美容觉,以最美最好的状态进宫的。现在被时苍南这么一吓,再这么一折腾,哪里来的好状态。
我容颜憔悴的不行,好在南袅袅有双巧手,帮我仔细梳洗打扮了一番后,竟是瞧不出一丝的憔悴来。
因为刻意往端庄里装扮,镜子里的我不止娇美的惊心动魄,还有一种端庄纯洁的美,又因为太紧张导致薄汗透衣,让我身上天生的香气在此刻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浓郁程度。
南袅袅看着装扮好的我,不时咂舌,“怪不得古云有云:温柔乡是英雄冢,就你这样的走出去,还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甘愿为你死呢!”
我笑着推搡了她一把,“净胡说八道!”
南袅袅揉着胳膊咯咯笑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你就等着看三爷看到你时一脸拧巴的好笑样子吧!”
“一脸拧巴?为什么呀?”我不解。
南袅袅冲我神秘眨眼:“你猜!”
我猜?
我哪里能猜得到,而且我也没时间和她猜。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