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很失望的,却在听完他的话后眼睛骤然一亮。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实则信息量极大。
傅慎言说的是咱们大兴国,也就是说,死狐狸他不是大兴国的人!
傅慎言见我明白了,只笑着点了点头却没再多说。
我知道,他能说的能给我的信息只有这个,但有这些就够了,只要我用心去查就能查到。
我顿时来了兴致,连忙又抱住他问起了另外一件事,“侯爷知道俞娘娘的事吗?”
傅慎言拧眉看我:“怎么又问起她来了?”
我抱着他的胳膊如实道:“我昨天进宫的时候,听宫里的小宫女说俞娘娘是十年前在宫里被火烧死的,而我呢,也是十年前进宫受伤失忆的。我在想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联。”
傅慎言摇头,“应该没有,你们是年初进京进的宫,她是临近年底才死的,中间相隔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没有吗?”我有些失望,但我还是又望着他的眼睛问:“侯爷对我当年受伤失忆的事有印象吗?我可记得侯爷也是那年从边疆回来的,袭爵成了侯爷呢!”
“你记得?”傅慎言神情有一瞬的凝滞,随后他连忙追问:“你还记得什么?”
我皱眉想了一下后摇头,“不记得了,只有个模糊的侯府大摆筵席的印象,其余的都不记得。侯爷,是我在问你呢?怎么你还反问起我来了?”
傅慎言看着我的眼里闪过失望,“当年你进宫出事,只有你爹和娘知道具体缘由,连皇上都不清楚。
出宫后,你娘匆匆与秦氏定下你和傅景行的亲事,然后就带着你回江南了,年底才听闻说你已彻底痊愈无大碍,但是进宫的那段记忆没了。”
“不对呀!”我突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