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要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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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又有什么地方惹到祁越了?

小老弟后知后觉地开始回忆。

林秋葵则觉得好笑:“你没有听清骨女说的话吗?以前是我倒追袁南,就算你生气也应该找我,为什么要瞪他?”

祁越听了这话,头不动地飞快扫了她一眼,眼里依稀藏着几分幽怨,仿佛在说:你也知道啊?

他又不是唐九渊那种听不懂人话的弱智,当然知道这件事是她起头,应该找她发脾气。可他能怎么办?

压根没法凶她,又不想吵架,连主动冷战超过五秒钟都做不到,自然只能把所有怨气冲着杂种袁南爆发。

祁越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谁让他‘拒绝’你。”

林秋葵:“但是如果他不拒绝我,可能我就不会遇到你了。”

“……”好像是这个逻辑。

祁越逃避性啧了一声。

反正没有发生的事情说了也不算数,时间是不会倒流的。

林秋葵换了个话题:“原来你知道什么是倒追?我还以为你不懂。”

“你才不懂。”祁越稍稍拱起鼻子,眉眼因此狰狞,很像动物们发火前常有的那种表情。

“好了,不笑你了。”她戳了他一下:“有关这件事,你就不想听听我的说法?”

“……”

听或不听,这是个好问题。

企鹅超能狡辩来着。

可说不定她真能狡辩出点什么呢?

祁越揉了揉耳朵,决定还是随便听听好了。

至少听一下她准备怎么掩饰自个儿曾经的眼瞎腿瘸,居然看得上袁南那个孬种?

他把眼神和脸挪了过来,谁知林秋葵突然又不说了。

倒不是她偷懒不想解释,而是仔细一想发现,跳过穿书、系统、强制任务等等不准泄露的保密内容,这事似乎根本说不清。

所以该怎么蒙混过关好呢?

林秋葵抬起双臂:“抱一下?”

祁越:“呵。”

行吧,老招数用多了,果然不管用了。

其他人各做各的事,左右没人盯着他们看,林秋葵双膝触地,很快便靠过去,亲了他一下。

祁越:?

软软的,轻飘飘的,有什么东西往他脸上碰了就跑来着?

企鹅居然居然居然(连用三次以表小狗震惊)主动亲他了?

惊喜来得尤为突兀,祁越眼眸晦暗,想也不想地说:“再一次。”

说完,小气鬼企鹅完全不带还价,当真又贴过来亲了一次。

……?

???

如此不合常理的爽快,哪怕胸腔里的心脏正因两个简单的脸颊吻而扑通扑通加速跳跃着,长了脑子的祁越也能及时觉出不对来。

“你不高兴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祁越拧起眉毛,极其焦躁不悦:“因为你就是想倒追那个杂种?你嫌我烦,不想跟我说话?”

“……不是。”

“那为什么亲我?”

他凶巴巴地控诉:“你以前都不亲我,让你亲都不亲,今天一下亲了两次。”

然后稀里糊涂得出结论:“你就是敷衍我,不想理我。”

林秋葵:。

以小狗的思维逻辑,大概抓破脑壳都想不到第二个可能。

难为他还能正儿八经地用上‘敷衍’这个笔画偏多的词语,真要让他写,估计连敷上的甫字都写得歪歪斜斜不成样。

祁越好似天生拥有动物性的直觉,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他就能敏锐捕捉到任何人哪怕最细微的情绪变化。可若要究其原委,他社会经验太少,习惯了原始森林般直白野蛮、不加掩饰的喜怒哀乐,往往在解读林秋葵时落于下风。

这是非常不公平的一种体验,像小孩同大人对话,残缺者与健全者的对话。

其中一方永远是神秘的,高傲的,有所保留的,有且仅有另一方的情感思维明晃晃暴露在视野下。

祁越为这件事半真半假地抗议过好多次。

看着他满身的低气压,执拗又暗含困惑的眉眼,好像不管你的情绪多么反复无常,他都会忠诚地,不厌其烦地追问到底。林秋葵到嘴的一句‘没有,别乱想’忽然说不出来了,迟疑两秒,诚实地说:“可能……有点累了吧。”

她尝试说出自己看到的幻象,与异种间的对话,细细讲述并形容了每个细节每道声音,但并不确定是否真正传达出了那种沉重、空洞、迷惘而错乱的感觉。

因为祁越听着听着就抱住她。

——准确的说,是像抱失而复得的肋骨一样很突然很用力地把她往身体里塞。

抱着抱着又莫名其妙拍她的背。

——动作非常生疏不规范,力道一下太轻一下太重,似乎连正确的方向都把握不住,难怪最后恼羞成怒地放弃了。

麻烦死了。

他手一抬,干脆改成搭在林秋葵的后脖颈上,把她的头往自己颈窝里按。

皮肤紧贴皮肤,体温带动体温,这才是他最适应的最喜欢的姿势,也是最最表现亲密的姿势。

指尖朝下,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着她的碎发,祁越说:“都是假的,它们不会说话。”

“万一是真的呢?”

林秋葵问。

“弄死。”

祁越一张嘴就是老暴力狂了,带着一股天经地义的戾气:“它吓你,我就弄死它。”

林秋葵忍不住轻轻笑一声:“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要。”

他不要谢,一点都不喜欢,觉得不够相爱的家伙才说这个。

“爱你。”林秋葵从善如流地改口。

这个答案好,祁越得意地抬起眉梢,黏糊糊地抱着她不肯松手,好似心血来潮,又像模仿她的音量玩起什么

第125章 要是()

幼稚的小游戏,也跟着哑声道:“那个女的刚才哭了。”

“林秋葵,要是我死了,你也会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