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半夏被这只大掌给捞进了一具结实烫人的胸膛里,虽然这个男人什么也没做,可他身上散发出来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你刚才说得话算话吗?”方半夏小声的问。
“哪句话?”
“就那句。”方半夏觉得他故意装傻。
平常聪明睿智如教父的男人,这会儿装失忆了,“哪句?我怎么忘了?”
方半夏不由气得转过了身来,“你明知故问,还…”
话还没有说完,红唇就被男人给封住了。
男人翻身而上,尽情品尝她的甘美,她的身上好香,气息诱人,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方半夏被亲得脑袋浑沌起来,耳畔传来一句低哑恳求的声线,“可以给我吗?”
方半夏迷迷糊糊之中,脑子却还有最后一道防线,“可不可以洞房那天…”
“为什么。”
“我…我怕疼。”
方半夏也求他,因为她实在怕疼,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是看得多了,还是懂得这么回事的。
男人抵在她的额头上,灼热的呼吸几欲烧起来,“你这是要折磨我吗?”
“那咱们分房睡?”方半夏觉得这个办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