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确实是塌了的,只不过也不碍事,和管事的交代了重修的事项,又从他口中知道江早病重的消息,不过知道归知道,云淮是懒得管她死活的。
萧执一直在山下等,耐性都磨没了,好不容易见着她带着身泥水上了车,他脸色更是难看。
“早跟你说不要那么麻烦,直接动手不是多好?你瞧这雨下的,非来找罪受,疼死你算了。”
算好他有先见之明把马车里的座位改成躺的,不然就照这路程,人都坐废了。
嘴里念着,他两手盖在云淮膝盖上,云淮只觉得膝盖上的刺痛顿时缓解了很多。
“早说让你别来的。”
她也不爱去,但毕竟那婢子是老夫人身边的,保不齐真是老夫人下的令,不真去看一眼,要是日后问了说不出,还更麻烦呢。
她早前都和这人说清楚了,谁让他不听,如今又来嚷着。
萧执给她盖腿的手一顿,转头就给了她记眼刀。
“不来难道看着你被人杀么。”
没良心的兔崽子,当真半点不念他的好!
云淮说不过他,索性闭了嘴拿起本书看着。
萧执哪儿受得了这种冷落,一把抢过她的书从车窗外丢出去。
“看看看!看什么看!书有我好看么?”
云淮一时恼了,“你发什么疯!”
这人当真是被夺舍了不成!
先前跟个淫贼一样成天污言秽语玩世不恭,如今又不知哪根筋没搭对脾气怪得很,时常三句话说不拢就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