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势这样冷酷的想着。
至于人选的话,不如先从那个信王开始下手。
盛势记得自己的这位叔叔。是个人有些天真,但又蠢的直冒泡的藩王。
这样的人最适合被用来当刀子了,不仅又快又好用,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粘手,在用完了之后就可以及时丢掉,还可以最后再收割一波信仰。
想到这儿盛势翻出了曾经写过的对信王的各种分析。
这是一个厚厚的本子,里面记录着他对于各种人物的猜忌和一些家事情报的收集。
原本这些东西应当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的,毕竟这里面记载着的大多数都是勋贵的故事,有一些甚至是酒后胡吹。
但是盛势对于每一条情报都十分的珍惜和在意,曾经让自己心腹的下属对这些情报作出过许多分析。
他就是用这种手段牢牢的抓住了每一个仍旧有权有势的藩王。
曾经在他还没有那么强大的时候,这本情报可以让他更好的和那群蠢货交流,有时候甚至还可以以此为分析,更好的去讨好他们,获得更大的利益。
而现在这本曾经拿来分析和讨好他们的情报,却成了那群人的催命符。
盛势找到了关于信王的记录,看到自己曾经在上面记载着一些关于信王母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