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三兄弟齐齐看向霍婷婷。
霍婷婷顶不住压力,扑通一声给冯橖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道:“是我,都是我不好......”
说着,一边哭一边把自己如何给贺南章下药,又如何栽赃贺南章想让他对自己负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冯橖听了,倒吸一口凉气,想骂她糊涂,但看她已经哭得瘫坐在了地上,知道她上头的三个哥哥肯定已经提前骂过了,于是连说她一句都欠奉,只挥挥手说:“你去熬点清粥去吧!”
霍婷婷爬起来,抽抽搭搭的去了厨房。
冯橖打开自己的银针包一字摆开,取出一根根细长的银针,又让霍廷正帮着扒开村长的胸口衣裳,在村长身上的几处大穴接连施针。
约莫半个时辰后,病床上的老村长脸色稍稍红润了一点,手指也开始动弹了。
等到快天黑的时候,已经能够勉强坐起来了。
冯橖让霍婷婷把放温了的稀粥喂给老村长吃,但老村长见给自己喂饭的是霍婷婷,硬实牙关紧闭,一粒米也不肯吃。
冯橖无奈,只好自己亲自来,小半碗粥下肚后,村长又昏睡了过去。
冯橖再度给老村长把了把脉,见他脉象平稳了,便对霍家三兄弟道:“最近你们得好好照顾村长,别让他喝酒,多给他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别再刺激他,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霍家三兄弟连忙答应,又由霍廷正送冯橖回去。
冯橖连忙摆摆手说:“不用,我还要去别的地方!”
她回来的事没有提前通知贺南章,但这么大一下午了,想必消息已经传到了贺南章的耳朵里,她想去连队看看贺南章的情况,没想到两人在半路就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