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五指间的血,随意往帝清月白的衣衫上擦了擦,“好多血呀,像盛开的一朵朵血海棠。”
“远山叔!”一道惊呼从帐篷外传来。
圣女徐思心带着一众虾兵蟹将回来,没料到瞧见的竟是如此血淋淋一幕。
怎么回事?
站在一侧的,好像是莫问老祖身边的一名随扈,叫……闷狼?
他怎么在这儿?
而且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看着一个疯女人对远山叔下杀手,没人有动静。
闷狼愣了片秒随即转身躬身行礼,嘴里一迭声道,“女帝陛下,我们老祖的意思,确实是诚邀您前往圣城一叙。”
“至于帝远山此人,就当作是和议书的一部分,全权交予您处置。”
“闷狼你说什么?”徐思心张大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和议书?
这情形,难道莫问老祖要与古姜女帝议和?
古姜女帝?
她就是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古姜女帝。
姜奈则压根儿没注意到帐篷里又多出一些人,只将目光落到闷狼身上,凉薄一笑,“朕不信你。”
目的不明
她怎么可能去相信莫问身边一条走狗所言?
鬼知道他们这些人在图谋什么。
姜奈心里隐隐升起一丝奇异的急迫感。
这种急迫感缘于他们那个召唤神界的计划,她能感觉到,对方目的不纯,非常不纯。
到现在还未能确定他们召唤神界的真正地点。
姜奈感觉对方一直在拖时间,完全不造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另一厢,徐思心近乎严苛的目光,落在姜奈身上,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
她抿了抿唇,看了眼重重倒地不起的帝远山,心里滑过一丝暗暗恼怒之意。
莫问老祖的随扈、王上、天才帝清,他们都在这里,却冷眼旁观看着远山叔,就这样活生生死在这女人手里。
他们什么话都没说??
是都疯了吧!
“嘭。”帝远山重重倒在地上的声音,仿佛一块巨石,死死压在徐思心心尖。
她忍不住往帐篷里冲了几步。
满脸戾气的神族小青年,迅速拔出随身佩剑,一脸凝重紧随她身侧。
“帝清,你叔叔死了!远山叔就死在你面前,你什么反应都没有的么??”徐思心冷喝出声,声音中带着几许尖锐。
帝清冰璃色眸子冷冷朝她投去一眼,“你眼瞎么?我为鱼肉她为刀俎,看不出来?”
鱼肉有什么立场为其他人喊冤,真正是搞笑。
“所以你就这么冷漠地看着你叔叔去死??”徐思心尖声叫道,转头又看向闷狼,“为什么?他才是我们的族人啊!你们怎么都能这么冷漠?”
“她谁啊?”姜奈扫了徐思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