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显然并没有开玩笑的心思,此刻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慕容瞮,寻找着下一个动手的机会。
“两位就不想知道这营地里的士兵都去了哪儿吗?”
“无论他们去了哪儿,只要拿到你的人头,他们都会乖乖的投降的。”
“两外未免把我看得太重了吧。”慕容瞮笑了笑,远处的打斗声渐止了。
那两人似乎猜到了什么,也不再等,欺身而上。慕容瞮手持长剑,而那两人均是一尺长短的匕首。这兵器讲究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慕容瞮此时以一敌二,自然小心万分不敢让他二人近身。可那两人能被派来刺杀慕容瞮,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打发的角色。说那人纠缠打斗,不一时慕容瞮腿上就被划了一道口子。慕容瞮低头看了一眼,反手一挥,把那道伤口附近的皮肉削下来一块。这时才见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方才那道口子上流出的血是黑色的,显然那匕首上喂了毒。
慕容瞮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滴,此刻咬牙撑着,只是行动上更是不便了。
江妘笙的眼皮今天跳得很厉害,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妙彤将热茶递给她,也瞧不出她的不安。
“主子在想什么?”
江妘笙饮了一口茶,觉得好些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眼皮跳的很厉害。“
妙彤并没有离开,那天江妘笙恍恍惚惚地从承乾宫回来以后就看见妙彤在芷兰殿里忙着摆桌子,忙着吩咐人做事。那一刻,江妘笙忽然觉得很开心,比在大殿上知道自己不用死后更开心。
江妘笙眨了眨眼睛,不想在妙彤面前哭。妙彤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江妘笙笑。江妘笙想,也许情况并么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坏。
”主子,再过些日子就是除夕了……“妙彤看着江妘笙,眼下自然不会大肆铺张过节,可除夕总得过吧。
江妘笙揉了揉额角,叹息道:“除夕,除夕……原来一年又过去了……”
“主子,今年虽然特殊些,可是这年总要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