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辗转呻吟,时时拿媚眼去望他。他小心地问我:“没生气吧,我一看见你皱眉就心疼,算下来肯定比你还疼不少。”我本来想假装生气吓吓他,可是声音却自己控制不了的娇柔:“你骗人,你根本就没看我。”
他笑道:“我实在不忍心看,可我一直听着呢,你叫得那叫一个惨。”我知道他在嘲弄我,伸手去拧他。他笑着按住我的手,在耳边轻问:“你上次为什么冷得跟冰似的?害得我乱想。”
我认真想了想,然后说:“可能是你太怜香惜玉了,你那时特别紧张我。
其实……”他无奈地摇头,斜斜挑起一双妙目:“真是好心没好报。你知道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是什么效果,对吧?别说我欺负你。”我伸手钩住他后颈,他却似又想起什么:“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其实什么?”我摇摇头:“没什么。”
他不依不饶:“一定有什么。”如今的他已经越来越了解我,想瞒他没那么容易了。我叹气:“我说了你不能生气。”他答:“尽量。”
我说:“‘尽量’这两个字太含糊,我不放心。”他不说话,看着我笑,我很快就老实地呻吟着开口:“我是想说,其实我以前也是太紧张傅辉了,所以他一直也是不冷不热的。”欧阳昕冷笑一声:“他现在可是只热不冷了。” 我的呻吟声即刻转成哀叫:“你公报私仇,你说过不生气的。”他捏住我下巴:“我说的是‘尽量’。”
浮生千重,就此沉醉。
在他的时而轻怜蜜爱更多是狂野纠缠中我无法控制地抱紧他脖颈抽泣起来,他封住我的唇,堵回我的哭声,不给一点往别处发泄的机会。今天我走了很久,又等了很久,再加上这样一番折腾,已是很累。再加上激情过后,刚刚的疼痛全都泛了上来,我哭完之后惨兮兮地说了一句:“我受不了了。”他顿了一顿,说:“我停不下。”我没说话。
终于他叹口气,缓缓离开我身体。我倒是有些惊异,问他:“这样对你身体不好吧?”他轻轻吻我额头:“身体那么好干什么,跟你一起死不更好吗?”我皱眉:“你是说我会早死?”他大力点头:“自然,你比我老。”
他接着问我:“今天给我多少分?”
我笑笑:“我是想给你满分,可是你肯定不给我,所以我还是小气一下,九十五吧。”
他望着我微笑:“我给你满分。我觉得你今晚挺好的,什么话都老实说,不像以前那样总骗我。”说完他长叹口气,“可算是把你追到了,累坏我了,从没见过你这么难缠的。以后会好好对你,不然不小心跑了我还得重追,再没那力气了。”
他说着回身把暖气关掉,翻起我的羽绒大衣裹住我,然后隔着大衣抱了我很久。我温顺地依在他怀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正望日子多欢乐,谁知平地风波起。——《沙漠王子》小雨已经停了,丝绒般的天幕慢慢放晴,星星一颗颗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