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来路望一眼,空空如也。我坐在那里想着我们这半年以来的诸多事故,是该放弃了吗?可是,我不想。不光是为了一个选择,一个承诺,更是为了我们的感情。
他出外景回来的时候,我对他早已经评过了九十分。经历这一次分手,他也并没有放纵自己,只是安安心心又找了一个正式的女朋友,相比上次成熟很多。我又给他加了五分。
这么想着,手机响了好几声我才去接,欧阳昕气急败坏的声音传过来:“你走到哪里去了?我追了你十多分钟都追不上。”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忽然就有点想哭,又不想让他听到,于是哽在那里。他怒道:“小姐,我赶时间,告诉我你的位置。”我说:“我出门往左边走的。”
十分钟后,欧阳昕的车子飞驰而至,他依旧很绅士地下来帮我开门,我上去的一瞬间,他对我说:“是常静让我来送你的。”
我身子僵一僵,回他一句“谢谢”。
他不再跟我说话,车子往繁华人间驶去。
到了我家楼下,他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停进车位,而是在楼门口踩住刹车,说:“到了。”
我眼睛望着前方,头脑有点不听使唤,于是伸手去摸索开门的把手,颤抖着半天也没有找到。欧阳昕探身过来帮我打开。他的身体紧挨着我,淡淡的熟悉的气息让我几乎就要伸出手去抱住他,可是他旋即回了自己座位,不给我一点机会。
车门开了,我转头看他,他却看着另一侧,并不看我。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簌簌而下,抽泣出声。
他一直看着窗外。听我哭得怎么也收不住,他摘下墨镜,头靠到椅背上,却还是不看我,只静静开口:“你第一次骗我,我痛得睡不着,天天闹通宵……后来我调了假追到美国去,以为从此可以跟你在一起了。”他叹口气,“你第二次骗我……我的心不痛了,只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我大声哭着拉住他手臂:“你再原谅我一次,就一次。”
他转头看我一眼,然后头仍靠到椅背上,闭起眼睛似在思考。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一声也不再敢哭出来,只有眼泪仍是无声滑落。
过一会儿他叹口气起身,手臂搭在车窗,眼睛又望向外侧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