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敢看他,我只点点头:“谢谢你。”
他苦笑:“谢我什么?我只是在说事实。” 一丝深深的不易觉察的痛楚滑过他澄澈的眼底,很快消失不见。
我说:“你要好好对常静。”
他犹豫一下,低声道:“我说过等你。”
我皱眉,脸上全是厌烦之色。这分明就是在给我添麻烦。
他赶紧点头,说:“好,我会尽我所能好好对她。”
我还是不放心,又低低补上一句:“你对我的心,我收下,分一半给她。”说完觉得自己眼眶有点湿。
他停了一瞬,低低的声音传过来:“我对你的心,分不了给任何人,对不起。”
他转身发动车子,刚刚起步,却忽然停住,大叫了一声:“倾倾!”
我站在原地喊:“干什么?你还不走!”
他大声问我:“如果我今天出去,也出了车祸,你会不会也像对他那样对我?”
我指着他,厉声道:“欧阳昕,我告诉你,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死了,我沈倾也绝不会再看你一眼。”
说完我转身而去。
除了这样,我还能说什么?!
傅辉慢慢好了一些,至少精神好了起来。等傅辉能坐起来的时候,医生说,美国中部有家医院的神经科曾经有一些值得借鉴的病例,我立刻跟那家医院联系,决定陪他过去治疗。
可是他有签证的问题,我们现在开始给他办显然有点晚了。
于是我申请到了那家医院所在州的一份工作,然后,我决定跟傅辉结婚,这样就可以一起办签证。
傅辉起初怎么都不同意,可是他现在已经给自己做不了多少主了,何况他也不忍看着我整天为这事难过流泪,因为我知道多拖一天都是不利的。
我父母也给出了坚决的反对意见。我告诉他们:“我只是通知你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