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就不得安宁,隐隐感觉这一年,会不太好过。
阎觉尔听到苏晴这接近于答应的话,知道事情大概会朝这个方向发展,果然,要说动她就得把她宝贝的人抓出来做示范。
不知道是周博年医生真有那么厉害,还是苏战潜意识里就想忘掉那些事,再一次的心理治疗后,他晚上的睡眠质量比之昨晚又要好上许多。
“两点多的时候就醒过一回,不过看着情况还好,出了点冷汗,没有前晚那么挣扎得厉害,翻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又睡着了,后面没有再醒来过。”
听着喻苗的话,苏晴放下心来,有进步就是好现象,而且这进步还挺大的,可惜不能再广州呆太久的时间,不然干脆在这里解决了他的心理问题再回北京最好。
“辛苦了,去休息吧。”
苏战已经坐了起来,听到声响扯长了脖子望过来,看到是想见的人后赶紧乖乖的坐好,叫人,“姐姐,姐夫。”
目前为止,叫阎觉尔姐夫的人也只有苏战,听得他全身舒畅,对他的态度更好了几分。苏雨从小就叫阎大哥叫惯了,也没想过要改口,阎雾现在叫姐姐都还叫不,更不用说姐夫了,不过,那小子算起来应该叫他姐夫还是哥哥?
下午周博年来后,苏晴把苏战的情况和他说了,周博年考虑了一下才说道:“在压力过重的情况下,人的潜意识在外力的帮助下会让大脑忘记些会让他觉得痛苦的记忆,恩,说忘记也不完全正确,应该说是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只有在出现和那段记忆有关的人事物时才会记起来,这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手段,苏战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是这样么?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好,以后不让他再接触广州这边的人事物就是了,苏战年纪还小,以后要学的东西也多,时间一长,也许就真的忘了。
“周医生,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周博年抬眼,感觉有好事要砸他头上了,当然得听听,“请说。”
苏晴组织了下语言,才说道:“这两次的治疗很有效果,周医生名不虚传,但是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的时间,我担心回北京后如果换人治疗会对苏战造成伤害,毕竟心理医生要治疗一个人,必须得知道他的症结在哪,让他在回忆一次,我不想出现这样的情况。我的想法是这样,每个星期周医生飞一次北京.一切费用我来出,当然,出诊费用是现在的两倍。”
周博年心里乐翻了,他的感觉果然没错,这真是好事砸他头上了,提前退休的日子又可以往前推一点了。
“苏晴小姐这么大方,我当然不会拒绝,不过日子可不可以由我来定?”平时坐诊是星期一到星期五,周休两天,在这两天中抽一天出去跑北京,还能再休息一天,也不会太累,啧,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