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黄爷爷就这么在她旁边的房子住下来了,平时会替那些出任务受伤的人医治,圣手的名头真不是白得的,那手医术真是了得,席情儿慢慢也和这个邻居熟了,来来往往好几年,居然也跟着学了点皮毛,一般的病还真难不倒她,让黄老爷子直叹天份好,要是条件许可,真想收了她当弟子,可惜,这个前提不存在。
如果这次,能让黄爷爷得个自由身,和家人团聚,就算是头儿最终抓不住,也让她觉得这事做得值得,那个老人,值得最好的对待。
席悠远回家到,和老婆打了声招呼,照例把电视打开看新闻,席情儿站在父亲身后,像小时候那样从后面轻轻楼住他的脖颈,只是以前,可以感受到父亲温暖的体温,而现在,只能虚虚做个样子,一不小心手就透了过去。
新闻里主持人正在激情澎湃的解说这次捣毁了国内目前为止知道的最大的某恐怖组织,镜头里,那个永远戴着面具出现的人被揭掉了面具,长期不见阳光的脸看上去居然是俊秀的,一点也没有她想像中的满脸横肉,年纪应该不超过四十岁,她进组织都有八年了,在她之前就存在了很久的一个组织,到底是他多大的时候创建的?又或者,是他从别人手里接手的?
主持人以愤慨的口气讲述着这个组织的不人性,以家人要胁有能力的人听从他们,为他们做事,前段时间,某研究基地大爆炸很大可能就是他们的杰作……
席悠远儒雅尽失,“老婆,快来,快点。”
席夫人赶紧走出来,很久没见老公这么失态的样子了,“怎么了?”
“你看电视里的新闻,快看。”
席夫人越看脸色越难看,嘶哑着声音开口,“老公,你说……你说情儿她……情儿她是不是……是不是……”
席悠远拿起电话就要打听消息,脑子里却一团乱,根本不知道打给谁合适,他接触的人都是搞技术的,与办案子那些人扯不上关系,这要怎么才能问出消息……
砰的一声挂了电话,双手狠揪了一下头发,开门进来的席倩儿吓了一跳,鞋子都没换就跑过来,“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送你去医院。”
席悠远摇头,用手指指着电视,示意她看,席倩儿比她妈妈更敏感,没一会就知道爸妈是联想到了什么,这确实是很有可能的,谁都知道姐姐是天才,那个组织又专找有能力的人下手,为了家人的安全,她只能听从那些人的,该死的,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