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吧,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认定的根,就像中国人有落叶归根的说法,就算在海外漂了几十年,老了也只想回到自己的国家,有熟悉的乡音,熟悉的发色,熟悉的皮肤。
而腾龙的百姓也是如此,不管是身上还是心里,他们都自觉的烙上了腾龙的刻印,当然是希望腾龙更加强大,能给与他们保护,让他们能丰衣足食。
“知道了,这事我会让太师出面,你只管把那些人给我处置了,只是,”情儿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道:“这事没有太多时间给你,等你处理完后马上回来找我,我还有其他安排。”
“是,微臣遵命。”
皇城的事她并不担心,现在唯一要好好策划一下的,便是如果真有人以勤王之名领兵围城,她该如何处理,不能太手软,达不到杀一儆百的效果,也不能太狠,会逼得他们拼命,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才行,可是,她真的不是军事家啊ps:学车,学车,还是学车,学完车回来后要自己做饭,还要码字,家里都快被我折腾成猪栏了……
拿出自己常用的笔,来这个空间好些年了,她就没用心练过字,那手毛笔字还是软趴趴的见不得人,常写信的人也就哥哥和父亲,他们早就见识过自己特殊的笔迹,也就没什么好遮拦的了,于是便更理所当然的远离了毛笔。
现在,还是用这个吧,反正也不会真有人巴着来问她这是什么东西写出来的。
很是客气的写了几句,折好交给成容,“你亲自跑一趟太师府。”
“奴婢遵命。”成容大概也能猜到这信里的内容,暗赞公主英明,不管公主身份有多尊贵,长年远离此地,她在皇城的底子还是差了点,有些事交给太师那些老臣去做,谁又敢不卖他们面子?这满朝文武不知道有多少是他们的故旧门生,再说,太师不也应承了吗?
安静的环境很适合思考,现在也没什么事需要她处理,随手拿着笔在纸上涂抹,皇宫里这些事她能勉强自己应付,但是军事方面大的决策,她是真的有些无奈,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她也不是个完人。
眼角余光无意中扫到身边男人的笑脸,是了,他怎么把这人给忘了?人家当了这么多年冥空殿的主子,总有些本事的。
看到情儿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百里莲奕笑得更欢,大刺刺的把她搂进怀里,“怎么现在才想到我?”
情儿懒得再说他要注意场合了,反正这里的人来来往往就这些,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们这样,应该都习惯了吧,“快说说,应该怎么做?”
百里莲奕把下巴搁在情儿头顶,“我去布结界的时候大概看了下,这个皇城是个不好守,但是也不好攻的地方,除非敌人有足够的兵力把整个城围起来,不然任何一个缺口都可以让里面的人从容离开,说不好守,是因为需要把守的城门有四张,这就分散了兵力,以我看这个皇城的兵力也就那么点,还不知道素质如何,如果真攻进来,凶多吉少,走为上计。”
情儿白他一眼,这时候还在幸灾乐祸,这情况她也知道,所以才烦的啊,“有解决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