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当没看到柳逸时投来的感激眼神,真要说起来,是柳家愧对这分开十七年的一家子,当年逸时媳妇因为伤心差点连命都丢了,后来虽然是好了,但是到底是伤了神,身体已经是比不上之前,这些,他们又何尝不记得,只是……不得已啊。
“红玉,动作快点。”
看着无论如何也要做第一个尝酒的人,红玉有些无奈,相处越久,越觉得这柳公子有时候就跟个孩子似的。
捧着酒蛊递过去,柳卿迫不及待的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恩,酒味浓了点,小抿了一口,柳卿皱起眉,味道还是太淡了啊,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公子,卫公子来了。”
还在琢磨问题的柳卿没把卫孚当一回事,他来不稀奇,要是长时间不来才叫奇怪,好像自从京城局势起变化后,他便闲了很多,果然是给皇帝办事的。
“怎么皱着眉头,出什么问题了吗?”看惯了希及的笑脸,也爱看他的笑脸,看他脸上出现别的表情还真不习惯,也不喜欢。
柳卿也不回他,直接吩咐红玉,“给卫公子接一蛊来。”
“喏。”
卫孚看他们一个吩咐得自然,一个听令得自然,不由得失笑,“这红玉都被你当成贴身丫头使唤了。”
“红玉要是愿意,我倒也挺乐意的。”柳卿望向端着酒蛊过来的红玉问道:“红玉,你愿意吗?”
“那是红玉天大的福份,自然是求之不得的。”红玉回得极其认真,这样的日子,她真是愿意的,虽然不能和弟弟在一起,但是只要弟弟安全,能平安和乐的过一世,没了牵挂,这柳府是她最好的归宿,成亲她早就没了奢望,也不愿意被人收去做妾,宠一阵后便是永远的暗无天日,这柳府,她呆得很安心。
柳卿得意的瞟了卫孚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样,本公子说得没错吧。”
卫孚似笑非笑的接过酒蛊尝了一口,眉头也皱了起来,“比上次要稍微好一点,但还是太淡了。”
“可不是,得找出原因才行,这酒已经好几人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