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子墨脸色好看了点,“为什么没底气?担心我对你不好吗?”
“倒也不是,你要是对我不好最多我也对你不好就是了,可是,”柳卿指了指脑袋,再指了指心,“总感觉这里会被束缚住,从身到心的不自由能让人窒息。”
相识三载,阙子墨哪能不清楚希及有多想要自由,以前不是很理解,还以为是柳家给他约束过多,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如此,女人哪有什么自由可言,要是夫婿疼爱,倒也会带着出门,要是不被夫家所喜的,一辈子出门的次数可能也就是嫁人后回门的那次,要是嫁得远的,回门都是奢望。
希及本事再大,终究也是女人,他想他明白希及心里一直在担着的是什么事了。
起身走到柳卿身边,在她身前蹲下来,拿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希及,我不会束缚你,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有我在身边,没人可以往你身上泼脏水,信我吗?”
柳卿略微低头,看着身前这张极儒雅的脸,不算顶帅,但是此时温和的眉眼让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暖暖的光,和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温柔,让人不自觉的想依赖。
手无意识的在阙子墨脸上游移,类似于调情的举动现在看来却很是和谐,大概,是两人之间现在的气氛太好。
信他吗?柳卿朦胧的笑了笑,“不信你还能信谁,夫妻之间要是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那也挺悲哀的。”
收回手,柳卿掩饰似的拿起团扇把玩,“闻听,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以后不要束缚我,我不会做超出道德底线的事,但是你不能事事管制我。”
“放心,要是这点都做不到,我哪里有资格娶你,以后等我把权势都交回去了,我就陪你去走遍天下,这不是你的愿望吗?”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柳卿眼中闪亮,伸手右手,“击掌为誓。”
阙子墨笑意满满的伸出手击了上去,清脆的啪一声过后,誓言生效。
得到初步的保证,柳卿心情好了些,也不那么抵触婚姻了,虽然说就算她心里抵触,到了现在这时候也不会退了这婚,但是心甘情愿终究是好的。
阙子墨心情也很好,虽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基本没有了变数,但是只要没有大婚,心里就不那么放心,总担心是白高兴了一场,所以今天在知道希及没回城外后才忍不住的找了过来,像个会情人的男人一样,翻墙来见。
见到希及的那一刻他便知道希及心里不是那么甘愿,不过是因为各种原因而不得不妥协,就算是心里有他,看到这样的希及,他依然有一刻的心慌,下意识的就问她是不是想当逃兵。